冷风嗖地一下刮过，吹得刘漪如额前的碎发直晃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心里头却敲着小鼓。这紫禁城里的风，从来都不正经。前一秒还是艳阳高照，后一秒就可能冻掉半条命。那玄色常服男子，自然就是秦煜宁了。他站在宫墙下，背对着她，身形挺拔得像根不倒翁。

刘漪如慢悠悠地踱步，脸上挂着事儿多还带着三分不耐烦的假笑。“王爷，您站这儿干嘛？是想等宫人传您进去，还是觉得我扶着墙走，显得您高贵了不起？”

秦煜宁缓缓转过身，脸上那叫一个冷淡。他比刘漪如高了不止半个头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“刘漪如，你可知罪？”

“罪？”刘漪如挑眉，“王爷这是突然想起自己被扔冷宫了？还是觉得我前阵子搅得朝堂不得安宁，该算总账了？”

秦煜宁嘴角噙着一丝嘲讽，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。“你害死张公公，嫁祸给苏侧妃，又暗中勾结宫外势力，够了。”

刘漪如嗤笑一声，伸手拢了拢衣领。“王爷这话未免太冤枉人。张公公是病死的，苏侧妃是自缢的，宫外势力更是您自己请来的。不过我刘漪如记性不好，您换个说法，我听听新鲜。”

秦煜宁深吸一口气，似乎下定了决心。“今日，朕便赐你一死。以你犯下的罪孽，当诛九族。”

刘漪如脸上的笑瞬间凝固了，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。“王爷！您这话说得可重了！您可知道我是谁？我是您的王妃啊！您就这么想杀我？”

秦煜宁沉默片刻，眼神扫过她扭曲的表情。“朕说过，你有三种选择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刘漪如心里头咯噔一下，但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。“哪三种？”

“第一，自刎赐死。”秦煜宁衬衣领口露出一点金线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“第二，朕亲自用宝石剑斩杀你，以儆效尤。”

“那第三呢？”刘漪如心里头飞快地盘算着，手指绞紧了袖口。

秦煜宁眼中闪过一丝光，声音却依旧冷得像冰。“第三，朕封你为静妃，打入冷宫，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
刘漪如眼睛猛地瞪大了，显然没想到秦煜宁会提出这个条件。她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寒意，却还是嘴硬道：“就凭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