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激灵，烟差点没按住。抬头就看见个穿白裙的姑娘，梳着油光水滑的辫子，那张脸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，斜睨着他，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"你...你谁啊？"老王一懵，手里的烟哆嗦了两下差点掉地上。他这摊子开在街角，啥人没见过？

可这姑娘咋看咋邪性。白裙在日光下泛着冷光，辫子盘得整整齐齐，跟墙上的电灯泡似的，贼亮。老王一皱眉，心里嘀咕：谁家 szaką ale điện thoại 要来他这儿看戏？再瞅瞅姑娘手里，还拎着个小布包，装着个花瓶似的，里面插着支塑料假花。

姑娘没答话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就站在了他那二手电器摊子前头。老王一咽了口唾沫，打量着姑娘。她年纪不大，目测二十出头？可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能把他这摊子刮干净似的。老王一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堆起笑脸：“姐，您...您随便看哈，这电暖器保用，前儿个才修好的。”

姑娘这才抬眼，眯了眯眼，定定看了那电暖器两眼，忽然“嗤”一声笑出来。老一愣住，这反应不对啊。一般姑娘看东西都笑得甜，她咋笑得跟看戏似的？

“这玩意儿，耗电。”姑娘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，动作挺冲，但脸上还挂着那冷笑。老王一懵，这啥意思？耗电？他回她：“嗨，这有啥，用了省事！”

“省事？一天能用多少电？”姑娘问得直接，像查账似的。老一更懵了，心里转悠：这姑娘是来买电暖器的？咋问起来跟查电表似的？“这...这看用不用啊，我看挺多人用。”

“声音大不大？”姑娘又问。老一眼睛眨巴眨巴，这都啥跟啥啊，耗电？声音大？他这摊子都是些老旧玩意儿，电暖器声音不小，跟拖拉机似的，他咋知道？难道是给那假花配个响声？老一脑子乱转，脸上却不能乱。

“还行吧。”老一含糊答道。

“行了，推了吧。”姑娘说着，伸手就要去碰那电暖器。老一吓一跳，连忙把手缩回去：“哎哎哎，这可不行，这得花钱买啊！”

姑娘的手顿在半空，看了他一眼，又把视线移到电暖器上，眼神忽然有点不一样了，没那么冷了。老一瞅着那眼神，心里头咋呼呼直跳，这姑娘是精明，可咋看咋好看啊，虽然冷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