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激灵，烟差点没按住。抬头就看见个穿白裙的姑娘，梳着油光水滑的辫子，那张脸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，斜睨着他，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"你...你谁啊？

老王一懵，手里的烟哆嗦了两下差点掉地上。他这摊子开在街角，啥人没见过？可这姑娘，啧，这打扮，这气场，他犟驴似的脑瓜子一时转不过弯。

"我誰？"姑娘声音不大，却像冰碴子砸在老王心口，"周小曼。"

周小曼。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名字...他不是在梦里见过吗？那会儿他刚把那块祖传的玉佩卖了，换了笔钱想开个小吃摊，结果碰上一个说自己是周小曼的姑娘，说他那玉佩是假的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。老王一宿没睡好，第二天又跑去市场，真让那姑娘给逮个正着，后来...后来就再没见过。

"周小曼？"老王一咬牙，指了指自己，"我认识你？"

姑娘挑挑眉，伸手就去捏他脸，触感像捏块凉瓷。"不认识？"她指尖微凉，老王滋溜一哆嗦，下意识往后一缩，"那你在梦里有我，算不算认识？"

老王脸一红，嘿嘿傻笑："我、我就是做了个梦..."

"那就更应该清楚了。"姑娘把脸一沉，"我怎么教你的话，你记住了没？"

老王瞬间蔫了，挠挠头："记...记了，就是...就是没做到..."

姑娘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老王赶紧吆喝："哎哎哎！姑娘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我知道你住哪儿，真错了，有错必改！"

姑娘脚步不停，声音冷飕飕的："滚开。"

老王一咬牙，跟上去三步一挪："那...那块玉佩到底咋回事？你当时说假..."

姑娘猛地停下脚步，回头就瞪着他，眼珠子跟要吃了他似的。"少废话！"她气鼓鼓的，"我警告你，离我远点！还有，别再提玉佩！"

老王嘿嘿傻笑："好好好，不提不提。 那、那你现在要干啥？"

周小曼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那股子冷劲儿又上来了："去你那儿，算总账。"

老王一愣，随即咧开嘴笑："哟！算总账？行！您随我来！"

周小曼瞪眼："你小子皮又痒了？"

"我没皮！"老王跑前两步，小心脏扑通扑通跳，"全凭您差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