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半天，嘴里啧啧称奇。这年头写招牌还得靠手写的，不比城里那些花里胡哨的电子屏强？可再瞅瞅门口蹲着的那个姑娘，心里头又有点打转。

“串铜螺丝弯钩……”老王跟着念叨了一遍，觉得这名字透着一股子朴实劲儿，不像城里人搞的那些虚头巴脑的噱头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想多瞅瞅这铺子里的东西。

刚进门口，就听见里面有刷子沙沙响的声音。老王蹑手蹑脚往里瞅，只见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正蹲在柜台后面，埋头刷鞋油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，老王看得有点傻眼。

姑娘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，抬眼往里扫了扫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老王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这姑娘长得挺清秀，可脸上冷冰冰的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看透人心。

“看什么看？”姑娘开口了，声音清冷得像冰块，“没见过女人刷鞋油的？”

老王赶紧摆手：“没、没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您这儿东西便宜，想进来看看。”

姑娘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继续刷鞋油。老王站在原地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这姑娘虽然嘴上带刺，可那双眼睛，说实话，挺好看。他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，结果被姑娘发现了。

“啧，眼神还挺猥琐。”姑娘放下刷子，双手抱胸，用那双冷眼盯着老王，“你要是喜欢，自己买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讪讪地笑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您这儿生意好像不错。”

姑娘挑了挑眉：“我生意好，是你们这些闲人能管的？”

老王讪笑着摆摆手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可刚走出两步，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。姑娘还在那儿刷鞋油，阳光照在她身上，像裹了一层蜜糖。

“姑娘，”老王鼓起勇气喊了一声，“这铺子……你要是不忙，能不能……”

姑娘停下手里的活，回头看他，眼神依旧冷冰冰的：“怎么了？想买什么？”

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想接你的铺子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觉得自己说这话肯定挺傻，姑娘要是真愿意把铺子卖给他， wouldn't 直接答应？他这么一喊，反而显得自己不大正经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