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生意，做得真是够呛。”张德发蹲在自家小面馆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对面装修得花里胡哨的麻辣烫店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对面老板娘姓林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总是一副冷脸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人家店咋就那么火？他张德发是个实在人，人家精明。可精明能当饭吃？他一个月流水也就撑死 тысячу 五百块，人家一天翻台都没他多。

“张老板，生意不好做啊。”隔壁卖烧饼的胖子过来搭话，也是一脸愁容。他张德发混迹江湖这些年，啥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可这年头，啥都卷。

“嚯，林家那丫头又出新花样了。”胖子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听说请了啥网红来直播带货，这钱烧得，啧啧。”

张德发心里咯噔一下。网红？他听说过，就是那种一天到晚拍拍拍，就能赚他一个月工资的人。林家那丫头，平时高冷得很，跟吃了枪药似的，咋突然转性了？

“别瞎操心了，各凭本事。”张德发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碾灭，“我明天就去镇上买两瓶二锅头，晚上搞个通宵，整点新看法剧，没准儿编出个啥好故事。”

胖子看着他，摇摇头走开了。张德发自个儿又吧嗒了两口，感觉心里那股火气还没压下去。他倒不是真的气林家那丫头，就是觉得憋屈。他有钱，也不是非着她不可，可她就那么不好惹？非得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张德发就起得格外早。他去镇上买了酒，又顺手买了几个烧饼当干粮。他打算开个直播，就直播他自个儿炸油条。他瞎琢磨着，现代人就喜欢看那些接地气的东西，他张德发不也天天吃油条么？

直播一开始，直播间就几个人，还有人弹幕刷“啥玩意儿”。张德发脸一红，也不吭声，就自个儿默默地捣鼓油条。他手艺是真没得说，炸出来的油条外酥里软，让他这没经验的人都能炸出来。

等油条炸好了，张德发看着镜头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这，是我自个儿炸的油条，喜欢吃的，点点关注啊。”

有个人突然弹幕：“老板，你这油条咋跟我们买的不一样？”

张德发心里一紧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油条掉地上。他赶紧打圆场：“一样，一样，都是手工炸的，保证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