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，火星子都没冒一个，跟个日常打卡似的。老张咂摸咂摸嘴里的糖，弦儿绷得直：“呵，又来了？我说你这签到玩意儿，能签到啥？中彩票还是天上掉馅饼？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谁知道呢。但上回签完‘脑科手术’，我现在手到擒来，开颅手术比切白菜还轻松。这玩意儿，专挑疑难杂症签到，没准儿下个‘心脏搭桥’就来了。”

老张闻言一愣，扶了扶眼镜：“疑难杂症？你小子口气不小。全球爆火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大佬们那是真金白银砸门上。你……不会真打算干票大的？”

“干啥大的？”王磊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，“就救救该救的人呗。我这手艺，总不能憋着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期许，“你说，我这签到的‘神级医术’，要是能批量复制……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把手里的报告往桌上一拍：“你小子敢动这个念头？这玩意儿是禁忌！别到时候被哪个大佬盯上，说你动了商业机密，蹲大牢！”

“怕啥，”王磊拍了拍胸脯，“我这又不是图钱。纯粹是技痒，想看看自己究竟能干成啥。”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又弹出一行字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强烈医术渴望，是否执行随机签到任务？”

老张倒吸一口凉气，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别瞎折腾。你那手机，不就是个普通智能机吗？怎么突然变戏法了？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没回答。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这手机不简单，签到功能更是玄之又玄。但眼下，他没时间想这些。明天医院就有个棘手的病例，病人车祸重伤，颅内出血不止，存活希望渺茫。

签到能救急，但批量复制？这想法太疯狂了，王磊自己都觉得荒谬。不过，他依旧没放下那股子劲儿，磨刀不误砍柴工，总得做好万全准备。

老张看着王磊，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他站起身，拿起王磊桌上的一堆资料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歇着吧。明天有你受的。”说完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王磊目送老张消失在门口，才又拿起手机。屏幕上那个签到按钮，像是在对他招手。他知道，这东西一旦用了，就再难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