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，你老哥我最近有点忙，手术排得跟点儿似的。”老张一边嚼着口香糖，一边斜眼瞅着王磊。

王磊正盯着手腕上的智能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一排小字：“恭喜宿主完成‘脑科手术’任务，获得‘神级医术’X1。”

“呵，又来了。”王磊吐了个烟圈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，“走，跟你说个正事儿。”

两人溜达到医院后巷的破摊子，两把椅子，一桌麻将，仨老爷子正在那儿激战正酣。

“听说你小子最近火得跟二踢脚似的？”老张叼着烟，眯着眼睛。

王磊乐了：“不然呢？我这手术刀，现在金贵得很。”他指了指刚拆线的病人，“上次那个脑瘤，三甲医院差点转院，后来我‘咔咔’几下，病人活蹦乱跳的，家属硬塞我五万块钱。”

“五万？”老张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，“这你小子就夸张了，我听隔壁老李说，人家医院现在排号排到明年去。”

王磊呷了口茶：“排号？我这不排。你想想，现在这种疑难杂症，哪个不是在电视上吹得神乎其神的？我这手术一做，完了电视上、报纸上全爆，还不得挤爆了门？”他拍了拍胸脯，“不过钱的事儿，那是人家心甘情愿的，我这手艺，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碰的。”

老张咂咂嘴：“那倒是。不过你这‘签到’……不，我说的不是这个。是说那个，什么‘神级医术’？我听小护士瞎说，说你现在走哪儿都有人说你是‘手术界的天皇’。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：“嗨，都是虚的。真说起来，还是得靠本事。”他手机又‘叮’一声，软件提示音。

“什么？又签到？”老张瞪大眼睛。

王磊摇摇头：“没，系统维护。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嘀咕道，“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一天到晚净弹出些奇怪的提示。”

正说着，巷口冲过来俩人，气喘吁吁：“王医生！王医生！那家医院又出现了脑出血患者，情况紧急，必须立刻手术！”

王磊眉头一皱：“我正跟你说事儿呢……”

“别说了别说了！”俩人顾不上说话，一把拽住王磊胳膊，“王医生，救人要紧！”

老张赶紧凑过来：“得，看王医生的意思，去不去？”

王磊看了看手腕，屏幕又亮了一下：“神级医术，使用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