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飘出的香味越来越浓，付雪柔的鼻子都快被熏歪了。她踮起脚尖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口砂锅，口水都快流下来八百米远。

“厉总，您看这红烧肉，是该配雪菜还是蒜苗？”付雪柔挽着他胳膊，笑眯眯地商量。“雪菜清口，蒜苗香脆，您觉得哪个好？”

厉司琛眼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接她的话茬，自顾自把两块肉放进碗里。肉块大小均匀，酱色红亮，油光锃亮，看着就诱人。他闻了闻，又尝了一小口，眉头微微舒展，但没说话。

“怎么样？厉总的鉴赏大师？”付雪柔急得直跳脚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里的碗。

厉司琛没看她，而是环顾了一下厨房，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小木箱上。“冰箱里，还有一块半。”他淡淡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“还有啊？”付雪柔眼睛瞪得更大了，连忙凑过去，小声问：“那为什么没一起拿出来？”

厉司琛终于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那块，留着给你晚上垫背。”

付雪柔：“……”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气笑了，但还是嘴硬道：“才不是呢！我晚上要减肥！”

“哦？”厉司琛挑眉，“你最近不是在健身吗？”

“健身是为了更健康，不是为了吃红烧肉！”付雪柔脸颊微红，有些委屈。

“我可没说健身不能吃红烧肉。”厉司琛挑眉，“我只是说，那块肉，等会儿我会单独给你。”

付雪柔愣住了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。她想起他之前的眼神，还有他那些半遮半掩的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厉司琛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厉司琛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小柔，有些事情，我该跟你说清楚。”

付雪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紧张地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
“其实，我当初追你，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，也不是因为你性格好。”厉司琛直视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”付雪柔脱口而出。

“帮我……找到一个解释。”厉司琛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，“关于我为什么会对姜家产生兴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