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，这破玩意儿又送啥来了？" 我看着桌上那个巴掌大的黑色平板，上面闪烁着诡异的绿光，自带一股电子垃圾的味道。这就是老赵昨天顺来的、"系统调查回收局"的指定回收物，说是某个濒死系统的最后挣扎，必须亲手送进指定的回收点，不然会触发某种未知的强制报废程序。

我叹了口气，拿起平板，感觉入手沉甸甸的，像塞了块铅。这玩意儿功能我都懒得去研究，估计又是某个失败作品里的产物，系统功能残缺不全，还带着原主残留的负面数据。典型垃圾堆里的累赘。

"行吧行吧，就当是给老赵的人情，送他去领奖金。" 我把平板揣进兜里，出门拦了辆出租车。

"去市中心那个废弃科技馆。" 我报上地址，把平板往旁边一放。司机师傅回头看了我一眼，"年轻人，那地方邪性，晚上没几个敢去的，听说以前闹过鬼。"

我没说话，只是把手伸进兜里，摸了摸那个冰凉的平板。嘿，这破系统居然在对我温习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很欠揍的小字：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开启【心灵按摩】功能，回复「是」即可体验，恢复愉快心情！

我心里差点把那开发者问候十八代。心灵按摩？我看是折磨人好吧！系统现在还自带语音提示，像个中二病发作的电子宠物。

"别烦我。" 我直接关掉了语音功能，对屏幕使了个眼色。平板似乎委屈地暗了一下，不再闹腾。

科技馆门口破破烂烂的，玻璃幕墙裂了好几道口子，像张布满口子的嘴。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，'XX市废弃科技馆，严禁入内'几个字几乎被岁月给啃没了。我直接一脚迈了进去，反正报警也找不到我。

馆里光线昏暗，灰尘在稀疏的光线下飞舞。各种展示品都蒙着白布，像具具等待考古发掘的骸骨。我根据老赵给的提示，走进三楼的一个废弃实验室，那里正放着我这次的目标——一个歪歪扭扭的机器，上面布满了各种线缆，像只章鱼，正散发着一股烧焦的味道。

"叮！检测到目标系统，符合回收标准。是否启动【系统回收】程序？"

我走到它面前，伸手就要去触碰。就在我的指尖碰到那金属外壳的瞬间，机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子鸣叫，屏幕亮起，投射出一副歪歪扭扭的画面，上面闪过几个模糊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