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被一万头草驴在脑子里猛踹，林凡晃晃悠悠走到穿衣镜前。镜子里的人顶着鸡窝头，脸色惨白，痘印和宿醉斑驳地交织在一起，活脱脱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可怜虫。

“操，昨晚是喝傻了吧。”他自我吐槽了一句，伸手刮了刮眼角。

咦？眼角？等等，他摸到的不是眼角，而是一对凸起的、硬邦邦的……犄角？！林凡猛地睁大眼睛，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瞪大了眼睛，那对犄角像两把亮晶晶的匕首，支棱在额头两侧，还泛着一丝淡淡的荧光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差点把刚漱口的血水喷出来，“这他娘的……”

不是吧？他什么时候长犄角的？昨晚的记忆一片模糊，只记得自己吹牛逼吹到兴起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断片了。难道是断片抽疯了长出来的？

“穿衣服！”林凡嘀咕着，胡乱抓起一件T恤套头上，发现肩膀处的布料似乎也变厚了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好像多了什么奇怪的护甲。

他飞快地套上裤子，冲到衣柜前抓起一套休闲装，鬼使神差地穿在了身上。当他再次照镜子时，感觉好像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了？他的皮肤似乎没那么差了，虽然还是油腻腻的，但整体看起来，嗯，顺眼了点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楼下客厅，阳光刺眼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，发现手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副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护腕，冰凉触感让他一颤。

“我操！”他低声惊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林凡好奇地走了过去，探头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

只见一个穿着围裙、身材火辣的美女正系着神经质的围裙，手忙脚乱地在厨房里打转。她见有人来了，手一抖，手里的面粉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白花花的面粉瞬间将她半边身体都染成了白色，活像个刚从雪地里滚出来的雪人。

美女脸一红，回头就看见林凡那副惊恐的表情，顿时更是羞愤交加，跺了跺脚，骂骂咧咧地扔下一句“滚！”，扭着那纤纤玉腰就往客厅跑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美女跑开的背影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面粉袋，再摸了摸头上的犄角和手臂上的鳞片，脑子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