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人？这醉话少说两句行不行！”柳风啐了一口，心里却有点犯嘀咕。他捏了捏柳铃的脸颊，这小子平时虽然爱吹牛，但这么一说，怎么像真有那么回事？柳铃醒神过来，眼神躲闪，大概是把昨晚看到的什么压在心底了。

“大哥，我真没骗你……那巷子阴森森的，又黑又臭，但……但真有个女人在哭。”柳铃表情挺认真，虽然眼神还有点飘忽，但语气是实打实的。

柳风皱了皱眉，他本来心情就差， Dwars一听更是来气。“哭就哭呗，女人哭有个屁大点事儿，练武练得怎么样了？魂不守舍的！”柳风踢了踢他的小腿，“还有半年的考核就要到了，你小子要是再这样吊儿郎当，今年就别想毕业！”

柳铃“嗷”地叫了一声，眼泪差点下来。“大哥，我……我就是有点走神，昨天在巷子外面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，还以为是野猫干的，结果进去了……进去看到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说废话！”柳风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再不说今晚的酒钱别想要了！”

柳风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吹出什么花样。柳家在赤炎城也算小有名气，但他的修为一直不太行，被家族里那些自视清高的人看不起。尤其是他那个表哥柳涛，更是三天两头找茬，偏偏柳铃还特喜欢跟表哥耍贫嘴，被柳风训斥了几句，柳铃还不乐意了。

“大哥，你不信我啊？”柳铃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“信你个鬼！”柳风没好气地吼道，“少跟我装蒜！是不是又偷偷去酒楼听小曲儿了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柳铃急辩道，“今天没去！真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嚷嚷。”柳风不想跟他继续争辩，“去练武场练练，把刚才说的那套拳练三十遍，练不下来就别吃饭！”

柳铃委屈地嘟囔了两句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默默跟在柳风身后，往练武场走去。赤炎城的练武场在城东，离柳家宅邸有几里路远，但因为柳风的家教严格，柳铃也不敢偷懒。

一路上，柳铃还在回味昨晚的事。那女子的哭声，那奇怪的香味，还有……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。他记得很清楚，那女子的个子不高，穿着湿透的衣物，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，虽然看不清楚长相，但那双眼睛……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