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清白？”我几乎跳了起来，抓着二舅妈的胳膊，“您指的是什么？我娘到底跟您说了什么？！”

二舅妈的目光闪了闪，避开了我的视线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：“阿瑶，有些事……不该你知道的。”

“不该我知道？”我冷笑一声，松开她的胳膊，退后一步，“您觉得，我还剩下什么不能知道的？我娘死了，没人告诉我真相，我在相府活得像条狗，现在您告诉我，她并非清白，这‘并非清白’四个字，到底意味着什么？！”

二舅妈被我逼得后退半步，脸色有些发白，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
我盯着她，心里那股火直往上冒。娘死了七年，我一直当她是意外，可现在二舅妈突然甩出这句话，不就等于承认，娘死得蹊跷？可她为什么现在才说？这七年里，她难道不知道我会问吗？

“您到底在怕什么？”我逼问，“我娘是不是卷了什么要紧的事？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？难道……”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，“她是被谋杀的？！”

二舅妈猛地捂住了嘴，脸色彻底煞白，眼神里全是惊慌。

“阿瑶！你胡说什么！”她低吼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别……别再问了！”

我盯着她，这反应摆明了是默认。娘的死，绝对没那么简单！我娘一个内外院都不沾边的庶女，能有什么把柄被抓住？除非……除非她手里握着什么秘密？

二舅妈见我步步紧逼，索性闭了嘴，起身要走。

“站住！”我一把拉住她的衣袖，“您今天不说清楚，就别想离开这屋子！”

二舅妈挣扎了几下，见挣脱不开，索性停下手，冷冷地看着我：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“我娘的死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我开口就问，声音压着怒火，“那些人为什么要杀她？您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
二舅妈深吸一口气，语气终于软了下来：“阿瑶，你娘她……她临死前找到我，交给我一样东西，还让我发誓，绝不能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我皱眉，“她都死了，还藏着掖着？”

“你娘说，她当年进相府，并非自愿。”二舅妈压低声音，“她说，她是为了救一个人，才进来的。”

“救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