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却还是没能逃过苏晓晓的“死亡凝视”。那眼神，看得他后脖颈子发凉，好像下一秒就要伸出手来把他答案抄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他想找点折中的话说，比如“我昨晚研究题刷到凌晨”，或者“我最近在攒钱买游戏皮肤”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假，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
“就是你就完了，”苏晓晓抬了抬下巴，指着黑板，“赶紧把笔记补上，错题给我抄三遍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，活像监工看囚犯。

林狗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女生是跟腱鞘炎有仇吗？怎么见着他就来找补。他认命地翻开书，抓起笔就唰唰写起来。然而，文具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，笔尖划出的字歪歪扭扭，跟他的步伐一样，随时可能脱缰。更要命的是，他写着写着，眼皮就跟粘住了一样，开始打架。

“林狗！”苏晓晓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打了个响指，“你这字写得像心电图，到底在抄啥？”

林狗一个激灵，赶紧把笔往本子上戳。可就这么一激灵，他没戳准位置，笔尖扎了个小孔，墨水“滋啦”一下，在白本子上留下一个黑乎乎的脚印。林狗看着那脚印，脸瞬间绿了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张嘴，想解释是笔故障了，可苏晓晓已经走过来，伸出食指戳了戳那墨点，“故障？你想跟我抬杠？”

“我……不是……”林狗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苏晓晓摆摆手，大概是嫌烦了，“晚上罚你写一百遍《中学生守则》，明天交。”

林狗如蒙大赦，差点给跪了。

下课铃刚响，林狗的脑袋就跟被抽了一鞭子似的，猛地抬了起来。刚想溜出教室，教室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，班主任王老师站在门口，身后还跟着学生会几大委员。

“林狗！”王老师的声音跟踩了狗屎一样难听，“别以为我听不见你上课睡觉！”

林狗当时就懵了，他明明在补笔记啊……等等，他这笔记是写在了脸上？他下意识摸了摸脸，摸到一手墨水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为了补笔记，字写得那么大，那墨点估计早飞到脸上了！

林狗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