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就这玩意儿啊？”直播间里炸开锅了，弹幕瞬间刷屏，全是不信邪的表情。

老王也不慌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对着屏幕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：“急啥？这叫定锅底，下酒贼带劲！不信？点个关注，下次我给您整点更过瘾的！”

直播间的气氛才算稳住点，但大家显然还意犹未尽，弹幕里又开始问东问西。

“老板，您那生抽放了多少？” “你这辣椒怎么调的，看着就香！” “老板，我们家离您远着呢，啥时候开城？”

老王一头黑线，但还是耐心地一个个回着，手上的动作不停，颠勺颠得 Ping a Ping 的响。

我看着老爸在屏幕前忙活，心里盘算着下一盘整啥。鱼？虾？都不对，得整点新鲜的。

“老爸，我给你搭把手，整点羊杂怎么样？”我凑过去提议。

老王斜眼看着我，摇摇头：“算了吧，你小子没那耐心，净瞎鼓捣。”说完，又埋头颠勺去了。

我这厮不乐意了，憋着股劲非要整。趁老爸转身去拿料，我蹑手蹑脚走到旁边的备料台。眼睛一扫，找到了那堆冒着热气的羊杂。

得，整羊肚！

我系上围裙，学着老爸的样子洗起来。那羊肚滑腻腻的，沾了满手油，腥膻味直往鼻子里钻。我皱着眉头，笨手笨脚地冲洗着，洗得满头大汗。

“哎呦，你这小东西，磨蹭啥呢？有啥用啊！”老王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。

我一激灵，差点把手里的活儿给扔了。扭头一看，老王正挑着眼皮看我，嘴角噙着笑。

“这……”我有些尴尬，指着还没洗完的羊肚，“我想学学……”

“学啥？再洗到最后，这羊肚都得让你搓成面筋了。”老王接过我手里的盆，几秒钟就把羊肚洗得干干净净，水珠顺着盆沿滴在地上，“这玩意儿洗起来，得讲究手劲儿，不是光用水冲。”

“那咋整？”我挠挠头。

“手轻一点，顺着纹路揉搓，边边角角得特别注意。”说着，老王就把盆递给我，亲自示范起来。

我学着老王的动作，小心翼翼地揉搓着。果然，越搓越顺滑，那股子腥膻味也淡了下去。

“看见没？这叫柔顺。”老王拍了拍我的手，“羊肚就是个娇脾气，得温柔点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