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冲进FeedbackBar的玻璃门，风裹挟着雨丝灌进来，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前台小姑娘眼睛一亮，立马起身：“王哥！你怎么才来？老板特意交代，你一来就给我通知一声！” 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寻我何事？” “就是昨天那事儿，老板说让你有空过来一趟，看看能不能再找点线索。”小姑娘一边给他倒了杯热咖啡，一边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不过我打听了一下，死者那个房东老张，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租的房子里了，好像……好像是被谋杀的！” 王磊端着咖啡的手一抖，差点泼了出去。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咖啡烫得他赶紧放下，杯底还悬在桌子边缘，摇摇晃晃的。 “你说什么？！”王磊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老张他……他被杀了？” “是啊，警察已经封了现场，听说很惨烈……”小姑娘压低声音，观察着王磊的反应，“王哥，你跟死者关系这么好，要不要跟警察说说？” 王磊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他感觉像有人用  用钝刀子割他的太阳穴。老张！那个老实巴交的老头，怎么会……？他猛地想起案发现场附近不远处有个监控探头，好像是老张自己装的，说是防止小偷，谁想到…… “我马上过去！”王磊扔下咖啡杯，杯子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吓得小姑娘“啊”的一声尖叫。王磊顾不上解释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 他冲进雨里，冰冷的雨点抽在脸上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他想起死者临死前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，想起老张对他说过的话：“王磊啊，这事儿……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 王磊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必须马上赶到老张的住处，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雨刮器还在吧嗒吧嗒地刮着，溅起的水花映着昏黄的路灯光，像一张张模糊的鬼脸。他咬紧牙关，雨水顺着下巴流进衣服里，冰得他打了个哆嗦，但眼睛却越来越亮。 老张是个热心肠的人，总喜欢拉着他聊天，讲讲邻里间的趣事，说说自己的烦恼。王磊记得，老张最近确实有些焦虑，总在琢磨什么投资，还拉着他一起看项目，但一直没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