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这个案子，”老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视线死死钉在电脑屏幕上。窗外下着小雨，灰蒙蒙的，跟这案子一样，让人看不清本质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端起桌上半杯冷掉的水，没动，直接屏幕拍在桌上。

“我说张队，你这又盯了三天，眼睛都快熬出血了。”实习生小刘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，一杯递给老王，另一杯自己呷了一口，“ forensics room 的技术组已经把指纹和 DNA 都分析完了，还是死无对证。”

老王吸了口气，又吐出来，像是要把那股子憋闷的烟味和案件的阴森感都吐出去。““死无对证”……说得轻巧。”他敲了敲键盘，“但我就觉得，不对劲。死者是昨晚在市中心附近被发现的，一具被抛尸的年轻女性，脖子上勒着绳子，初期判断是窒息死亡。现场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，除了死者手腕上那个价值八十块钱的银手镯。”

小刘咂咂嘴，凑近了些：“报告里写，死者身份确认，姓柳，是个刚工作的白领。老实说，挺惨的，家里好像欠了不少外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最奇怪的是，她死前给家里打了个电话，说了句‘我知道有鬼’，然后就挂了。监控显示，她最后出现的地点是科学城附近的废弃大楼，那地方快十年没人进去了。”

“科学城那个地方……以前是研究所，九十年代就撤了。”老王皱着眉，“废弃这么多年，还有什么鬼可查？除非……”他猛地砸了砸桌子，“除非是她撞见了什么，或者杀了什么人，然后藏在里面。”

小雨还在下，敲打着玻璃窗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两人沉默着，各自想着。老王打开了一个尘封的卷宗，翻看着里面几张泛黄的黑白照片。小刘则在笔记本上飞快地画着什么。

“张队，你看这个。”小刘突然把平板推过来，“技术组从死者衣服上找到一小片纤维，成分很奇怪，不是布料，也不是常见的塑料，实验室说可能跟某种现代材料有关，或者是……某种未知的生物组织？”

老王凑过去，眯起眼睛，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纤维。“这玩意儿在哪见过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该死，这案子比我想象的要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