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刚把屁股坐实，后背还带着刚才抢位置时蹭的慌。公交车憋了个大弹簧似的，猛地往前窜，差点把他掀翻。他刚稳住身形，criptions外头就那道白光闪了过来，哗啦一下，整条街晃瞎了眼。周围一片死寂，连个狗叫都听不着。

等白光散了，李明揉揉眼，发现街上多了个人。穿着一身黑西装，戴顶压得很低的帽子，帽檐把半张脸都给挡住了。这人站路中间，两手插兜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，就那么站着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干啥呢？”李明心里嘀咕着，也下了车。他这人吧，从小就有股子 curiosity，见怪事就想凑凑热闹。

那人转过头，李明这才发现他左眼是浑浊的，右眼却亮得吓人。这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但那笑容看着怪怪的，像是塑料的。

“上车吧。”那人说着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个东西，递给李明。

李明接过来，一看，嚯！是个金属做的四方块，巴掌大小，边缘薄薄的，中间厚厚的，像块煎饼。他翻过来一看，后面刻着几个字，但那不是中文，也不是英文，更像是某种密码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李明好奇地问。

“上车就知道了。”那人说着，率先钻进了公交车。

李明摸了摸下巴，心想：“搞什么啊，我昨天还跟哥们说，咱这小日子挺好的，别折腾了，这事儿就闹得他……”他摇摇头，也钻上了车。

公交车一开动，那人就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，点燃了根烟。那烟特别细，灰色的，抽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。李明皱了皱眉，想起电视里说的，那种烟抽多了伤肺。他咳了两声，假装没看见。

那人吐了个烟圈，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，然后慢慢地散了。李明这才发现，车厢里除了司机，就他一个人。而且，其他乘客的脸上，都挂着那种呆滞的表情，眼神空洞，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
“妈呀！”李明心里一惊，这可不对啊，他确定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，街上可热闹着呢！怎么上了公交车，全成行尸走肉了？

那人转过头，嘿嘿一笑：“别怕，他们没事儿。”

“他们没事儿？你没事儿？你那眼神看着就吓人！”李明问。

“我这是为了保护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