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歇了口气，喝了口茶。演播厅里头，灯光贼亮，主持人坐那儿的椅子，硬得能硌死人。他叫老王，不是那种能歌善舞的主持人，就是靠着一张嘴吃饭的。今天这节目，的主题是“中外文化碰撞”，听着挺高级，说白了就是看老外们能不能听懂中国话，或者说，能不能在中国人面前丢人。

今天请来的嘉宾，是个法国人，叫皮埃尔。这哥们儿据说是法国最著名的喜剧演员之一，笑点低，爱夸张。老王心里头直打鼓，这皮埃尔看着就精明，不好惹。上回节目里，有个英国嘉宾，就被老王用蹩脚的英文逗得直骂娘，最后不欢而散。这皮埃尔要是也这样，节目就热闹了，但也得收着点，别真把人整疯了。

开场是主持人自我介绍，老王照例谦虚了几句，然后转正题：“今天咱们聊聊中西方文化的差异，皮埃尔先生，你觉得最大的不同是什么？”

皮埃尔捋了捋头发，挺自信地用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说：“我认为，东方人注重含蓄，而西方人……更直接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说法在西方人里挺普遍，但在中国人看来就有点挑衅了。他嘴角动了动，没直接反驳，而是笑了笑：“直接？皮埃尔先生，你举个例子？”

皮埃尔想了想：“比如，我们请人吃饭，可以说‘Let's eat’，很直接。但中国人会说‘有空聚聚’，听起来客气多了。”

这话一出，演播厅里头还真有点安静。其他嘉宾都在偷笑，包括坐在角落里的中国观众代表。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皮埃尔是真不知道，还是假不知道？这明明是典型的文化误解，西方人觉得直接是效率，中国人觉得含蓄是礼貌。

老王清了清嗓子，继续问：“皮埃尔先生，那你觉得，中国人说的‘有空聚聚’，听起来客气，是不是有点假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！”皮埃尔立刻反驳，“中国人最懂人情味了！”

老王心里直乐，这还差不多。他接着说：“那好，那我们来说个中国成语，‘/Framework>老狐狸’，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皮埃尔挠了挠头：“L'homme rusé？就是狡猾的人？”

“差不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