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琉月把药碗重重往桌上一放，力道大了些，碗沿蹭到木桌，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她手腕还肿着呢，是被这蠢丫头撞的，现在这丫头倒好，嬉皮笑脸的，简直气死个人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苏琉月挑眉，眼神里像淬了冰，“人家里请的稳婆都说了，我这胎是个小世子，你倒好，跑来给我捣乱。想害我小宝宝出事？”

萧晚晴脖子一缩，嘴上却不饶人：“我哪敢？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发呆，怕你没人照顾。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真是一点也不像装，但苏琉月不信。

“没人照顾我能被你撞到？”苏琉月冷笑一声，“.Default下，你是来替萧家求情的？”

“哎呀！”萧晚晴跳起来，差点又被桌子绊倒，扶着桌子就嚷嚷，“我怎么就替萧家求情了？我这不是看你可怜嘛！再说了，谁家生孩子不是手忙脚乱的？”

“我可怜？”苏琉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可怜我？当初是谁在我怀孕初期，天天给我下马威，害我被大夫查出来胎不稳的？现在倒好，装出来一副菩萨心肠。”

“那……那也是一时冲动嘛！”萧晚晴眼神闪烁，似乎想找补点什么，“再说，你也不见得就是胎不稳，谁知道是不是你想来着……”

“我呸！”苏琉月一口啐在桌上，动作大得差点又扯到手腕，“萧晚晴，咱们之前是见过不少面，你真以为我苏琉月是傻子吗？这都怀孕几个月了，你还敢在我面前装糊涂？我告诉你，门儿都没有！”

“你……”萧晚晴气得脸都红了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苏琉月看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反而觉得好笑。这丫头，明明是心虚，却非得强装镇定，活像个小丑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琉月故意放缓了语气，但眼神里的寒意却没减半分，“是萧家派你来的？还是你自作主张？”

萧晚晴深吸一口气，似乎鼓足了勇气：“琉月，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，我不该……但我也想帮你，萧家真的……”

“帮我？”苏琉月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帮我倒在地上装可怜？萧家想让我知难而退，用你来监视我？还是说，你是真心觉得我可怜，要来替我分担这些麻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