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屏幕上的bug，眼皮子直跳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额头都冒汗了。那小巧纸袋里的曲奇，香香滴，她闻了闻，没忍住，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。

“咔嚓咔嚓。” 咔嚓咔嚓。 林晓晓嚼得正香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一条微信消息。 她随手点开一看，是总监发来的。 【林晓晓，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】 后面还附带一个笑脸表情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总监，顾云廷，是个出了名的难搞，平时加班是家常便饭。按理说，这种时候他肯定不会约饭。 他怎么会突然发这条消息？而且还是请她吃饭？ 林晓晓盯着【请吃饭】三个字，脑海里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。 这顿饭，吃的不是鱼，是熊掌。 顾云廷是打算让她做选择题了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。 “有空。”林晓晓飞快地回了个字，手指抖得厉害，差点按错。

消息发出去，她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，坐立不安。 路过茶水间，好几个同事都和她打招呼。她扯着嘴角笑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总监办公室。 顾云廷坐在那里，背对着她，正拿着平板看东西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那背影好像比平时挺拔了点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，林晓晓收拾东西的时候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她这算什么？职场潜规则？还是总监真的对她有意思？ 前脚竹马说她只是妹妹，后脚顶头上司就跑来约饭。这个世界，到底是怎么了？

管他呢！先去吃顿饭再说。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抓起包就往外走。 出租车上，她看着窗外飞驰的霓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 手机又响了，是顾云廷。 【地点：七点半，城市广场花园餐厅，别迟到】 后面没有多余的废话，直接报了地点。

林晓晓对着手机屏幕发呆。 城市广场花园餐厅…… 她知道那家店。 人均小一千，主打的是浪漫氛围，上次她生日，竹马就约她去过一次，不过是被她以各种理由拒绝了。

这次……她能拒绝吗？ 手机差点没拿稳。 送她到餐厅门口的时候，顾云廷靠在车边，西装革履，身姿挺拔。 他看到林晓晓下车，抬了抬下巴，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 “走吧。”他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