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字楼里的空调开得老大，林晓晓却觉得后颈发凉。她刚结束一个电话，对面传来小姑娘带哭腔的嚷嚷：“林姐！你是不是跟王总说了什么？他现在……他现在根本不理我！”

林晓晓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，窗外阳光正好，照得她办公桌上的绿植都蔫了半截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她连王总哪儿不舒服都不知道，小姑娘倒先吓哭了。她叹了口气，准备挂了电话再说。

“林姐……”电话那头又小声啜泣起来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委屈，您别怪我，我保证没说错话……”

林晓晓揉了揉眉心。这年头，小姑娘脸皮薄，受不得半点委屈，一套“委屈巴巴”的标准说辞下来，当别人的话就是真的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行了，不哭了啊。我问你，王总到底怎么你了？”

“他不理我……”小姑娘的委屈值仿佛还没喊完，“我叫他开会给我带咖啡，他说我不懂事；我问他最新的项目报告，他说我挡路；甚至连我找他签字，他都把笔摔我面前……林姐，我是不是真的太差劲了？”

林晓晓感觉自己这顶头上司是属猪的，专挑软柿子捏。不过话说回来，王总这人性子确实急，尤其对林晓晓这辈新人。但也不能真就那么赤裸裸地让人受气啊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晓晓换了个语气，“我问你，你确定他只是针对你一个人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传来小声的：“我……我不确定，但是大不了我不找他了，我自己来……”

“哎！”林晓晓赶紧抓住，“你千万别自己扛，这事儿我来想办法。你先冷静，我让小李给你送点吃的过来，别饿着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点开微信，看到王总的头像亮着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删除键。这不是第一次了，小姑娘在这位顶头上司手里吃瘪，每次她都只能硬着头皮帮腔。可帮归帮，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。

手机刚放下，王总的微信就弹了出来，只两个字：“在哪？”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。这人还真是……她回复了位置。王总的消息很快又追来：“过来。”

林晓晓跟小李交代了两句，锁上电脑，踩着高跟鞋踩出了电梯。玻璃门外的阳光有些晃眼，她眯了眯眼，才发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