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，最后还是抵不住沙发陷进去的力道，把自己搅成一团乱麻。陈默那边又发来消息，说她睡得晚，明天早上给她煮醒酒汤。苏晚看着这句，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这男人，是铁了心要赖上她了吗？

她挣扎着坐起来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卷过几圈。手机从一边滚到另一边，最后停在她手边。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悬了好久，最后还是点开了。微信窗口亮起，陈默的头像在跳动。

【早点休息啊，晚安，我的晚晚】

陈默这招挺狠啊，用温柔轰炸，让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。苏晚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毛线，乱成一团。她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地毯上，地板凉飕飕的，让她一个激灵。

她走到窗边，打开窗户，夜风涌进来，吹得她一个激灵。楼下的路灯照进来，把地板映得发亮。她坐在窗边，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，脑子乱得像一团麻。

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。陈默喝醉了，说漏了嘴，说心里一直有个她。她当时就愣住了，心跳得好慢好慢，慢得让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。她回了他一句，什么也说了，然后转身就回房间了。

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傻子，一直在一个人演独角戏。陈默的心里，好像永远都有别人。她自嘲地笑了笑，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她把脸埋在手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像是哭，又像是叹息。她觉得自己好没用，明明是最清醒的时候，却比喝醉了还难受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早上起来，头痛欲裂，但心里却奇异地平静。她给自己煮了咖啡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提醒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她点开一看，是陈默发来的。标题是“告白”。

【晚晚，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好多事，但我真的爱你，爱我们以前的感情。我 blamed 自己，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。我心里一直有个她，但我没想到她居然是你。我知道我吓到你了，我真的很抱歉。但我想告诉你，我真的很爱你，我想重新开始。】

苏晚看着这段文字，心都凉透了。她没想到陈默会发这种邮件。她关掉邮件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有一只手在挠她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