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腻死人的“晚安”，嘴角抽了抽。陈默这招挺狠啊，用温柔轰炸，让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。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毛线，乱成一团。

沙发陷得她腰都直不起来了。她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白天张雅的话，还有晚上陈默黏糊糊的脸。那眼神，怎么说呢，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到了肉。可苏晚心里一点肉都不是，只有冰冷的刺。

她叹了口气，习惯性地想翻身，结果翻了个空，整个人都仰面朝天了。天花板上的吊灯泛着惨白的光，让她有点头晕眼花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心想，这日子可真他娘的没劲透了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轻轻推开了。苏晚睁开眼，看到陈默端着个托盘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遥控器，估计是想着待会儿哄她睡觉。

“喝点水吧。”陈默把托盘放在茶几上，顺手把电视关了，调到静音模式。托盘上放着个小杯子，里面是温水，旁边还有两片梨。

苏晚没动，看着陈默那张还算周正的脸，心里一阵烦躁。她觉得陈默这个人，就是欠揍。明明知道她烦他，还一个劲儿地贴上来，烦死了。

“晚晚，你不喝点水吗？”陈默凑过来看她的反应，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“喝不了。”苏晚翻了个白眼，“我看你烦不烦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声音有点蔫儿：“我就是看你没精神，想让你喝点水，早点睡。你别多想，我就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只是说，“我就是觉得你挺好的。”

苏晚没接话，心里冷笑。挺好的？陈默觉得她挺好的时候可不多。他喜欢她的时候，她特招人烦；她心冷的时候，他又开始黏糊糊。

陈默看着她不说话，心里有点急。他伸出手，想摸摸她的头，结果苏晚猛地往后一缩，躲开了。

“晚晚，别这样嘛。”陈默有些挫败，但还是不死心，“我知道我有时候是挺烦人的，但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苏晚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冲，但更多的是累，“你烦不烦？我都说了不想听。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，拿着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，调到新闻频道，然后又关掉了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