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拿起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有点晃。她走到阳台，楼下的路灯在雨后亮得刺眼，风一吹，头发贴在额头上，有点痒。

“喂，薇薇。”苏晚的声音有点闷。

“哎，晚晚，跟你说个事儿！”林薇的声音透着 rush，背景音还有地铁的声音，“陈默他……他跟那个姓秦的女的又不清不楚了！我今天在公司碰到他，手里还拿着他们俩公司的烟！”

苏晚手上的烟差点掉下来。她咬了咬嘴唇，感觉心突然沉了一下。这个烟，她太熟悉了，陈默抽了三年，没断过。跟谁抽？她不知道，也不敢问。

“林薇，这事儿别乱说。”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他经常抽烟，可能与谁都有可能。”

“是可能，但绝对不是可能与不可能这个！晚晚，你老实说，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！”林薇的语气激动得有点变形，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那种不安，“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，他是不是从来没跟你承认过他心里有你？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问题，她一直不敢想，不敢问。她怕答案是连她自己也接受不了的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我能怎么办？让他承认吗？”

“承认什么？承认他心里有别人？还是承认他利用你只是因为寂寞？”林薇的声音尖锐起来，“晚晚，你醒醒吧！你三十了，他二八！这女孩子看着年轻，可也不是小孩子了！陈默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初恋呢！他知道你这么大他没有正主，才把你当个替代品！”

“别胡说……”苏晚打断她，声音却有些发抖，“薇薇，我知道你为我好，但我不想听这些。”

“那你愿意听什么？愿意看他这样糟蹋你？还是等着哪天他玩腻了，把你一脚踹开？”林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晚晚，我看着你真难受！你值得更好的！”

挂了电话，苏晚站在阳台上，晚风吹乱她的头发，有点凉。她想起陈默的衬衫领口，总有淡淡的烟味。想起他偶尔会看着窗外发呆的样子，眼神里是怎么样的。想起他出差回来，身上会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，她装作没闻到，只能自己躲进洗澡间，洗到头晕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