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哗啦啦下着雨，敲在玻璃上发出闷闷的响声。苏晚窝在沙发里，手里捧着一本闲书，眼神却飘忽不定地盯着电视。婚姻生活像这连绵的阴雨，沉闷得让人发腻。

她三十，陈默二十六。婚礼闹哄哄地结了，日子却像一潭死水，没有涟漪，只有沉闷。陈默是个典型的闷骚男，工作狂，对家里事不上心。苏晚呢，性格软，习惯了忍让。

“哗……哗……”雨越下越大，风刮得窗户嘎吱嘎吱响。苏晚裹紧了外套，眼神落在电视屏幕上——两人在沙发上背对着坐，中间隔着老大一块距离。

“今晚……吃啥？”苏晚试图打破沉默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陈默没回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：“随便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随便？两人在一起这么久，他什么时候说过“随便”？以前，他至少会问她想不吃啥。

晚饭是苏晚自己做的，清炒菜，白米饭。陈默径直走到厨房，倒了杯水，也不吃。苏晚看着他的背影，鼻子一酸，眼眶发热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苏晚忍不住问。

陈默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他那双总是深邃的眸子里，此刻却藏着某种情绪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苏晚心里发毛，总觉得他今天不对劲。

“不舒服？”苏晚小心翼翼地问。

陈默扯了扯嘴角，眼神有些闪烁：“没……就是有点累。”

苏晚没再追问，默默地炒着菜。厨房里弥漫着油烟味，可她觉得心里冷飕飕的。

饭后，陈默回房间了。苏晚收拾着碗筷，听着卧室门传来关上的声音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她走到客厅，电视还开着，只是音量调得很小。她靠在沙发上，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，雨水斜斜地打下来，像一条条透明的丝线。

手机响了，是闺蜜林菲。苏晚接起来：“喂，菲菲。”

“还没睡呢？”林菲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
“嗯，等着呢。”苏晚轻声说。

“等着多没劲啊。出来吃宵夜？”林菲诱惑道，“我知道有家小火锅特别棒，去不去？”

“不了，我不饿。”苏晚摇摇头。

“别骗我。我看得出来，你心情不好。”林菲压低声音，“跟陈默又闹别扭了？”

苏晚沉默了几秒：“他喝醉了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林菲的笑声：“哟，もあります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