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接过硬邦邦的塑料袋，掂量了一下，沉甸甸的，里面估摸着是糖油饼子，他脸上那道刀疤动了动，算是笑了：“行啊，今儿个是看走眼了，这后生还有些本事。”老王搓着手，嘿嘿乐道：“可不嘛，小翠今儿个回来，眼睛都亮了，跟啥宝贝似的。这顿饭，我看啊，得吃出点啥动静。你跟着去，万一真是个好苗子，咱这破菜场还能指望他呢！”老李头点点头，把收音机往墙角一踢，出门前还顺了顺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：“ alright，那就去老王记那边瞧瞧，我倒要看看，是个啥能耐的年轻人，能让小翠这死丫头眼睛放光。”

城西的“老王记”不大，就是那种开了几十年的老面馆，锅盔馄饨都地道。老王提前到了，在门口转悠呢，看见老李头过来，赶紧把嘴里的烟掐了：“来了啊李哥，那小子……呃，小翠也在呢，跟个花蝴蝶似的在里面转悠。”老李头听着，心里也忍不住嘀咕，这后生别真是个绣花枕头吧。他下巴一抬，说：“走，进去瞧瞧。”两人刚迈步进去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喂，那女的谁啊？穿得那么土气，还想跟我坐一起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嚷嚷着，手里还晃悠着一瓶劣质白酒。旁边的几个混混跟着起哄，烟灰直接弹在地上。老李头眉头一皱，差点没把刚呡到的烟再叼回去。老王也叹了口气，这都是啥世道啊！小翠闻声抬头，见是老王和李头来了，眼神立马亮了，赶紧朝他们招手：“王叔！李大爷！快来帮我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带着股火气。

老李头往前一步，没吭声，那几个混混打眼一看，这老头一个，老王一个，穿得跟俩 Greatest Olds似的，也就没太在意，继续嘚瑟。小翠拉着老王和老李头坐下，气得脸都红了：“李大爷，王叔，你们快评评理！这帮混蛋，根本不叫吃饭，倒像是来砸场子的。”老王刚要开口骂，老李头却先抬了抬眼皮：“谁家？”小翠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好像……是西街那帮‘快刀帮’的崽子，为首那个叫‘猴子’。”老李头心里“哼”了一声，果然是这地沟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