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我说老王，你这寻思啥呢？”老李头抬眼瞅了一眼门口杵着的隔壁老王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晃悠悠的。

老王脸上堆着笑，但那笑比哭还难看：“老李啊，今儿个有空没？我那儿有点事情，得请你老出马帮帮忙。”

老李头心里嘀咕，这老小子，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面上却不动声色，继续码他的菜：“有啥事？说来听听。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能帮上忙就帮，帮不上也白搭。”

老王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今儿早上收摊，有个年轻人，看着不像本地人，过来问我要了点菜叶子，说是给鸽子吃的。我寻思鸽子都吃这个啊？不过人家要得不多，也就几片叶子，我就给了。可这年轻人，给钱的时候，掏出一把……哎我说，那可是足足一两黄金！”

老李头心里一跳，面上却装作惊讶：“嘿，还有这种事？一两黄金？现在这年头，谁还带金子啊？这年轻人看着……”

“看着贼精神！”老王抢着说，“年纪轻轻，二十出头，穿着看着也不像有钱人，就是那气度，啧啧，跟咱们这些糙老爷们儿不一样。他说他叫林凡，刚搬来附近住。给那菜叶子，硬塞给我一两金子，我当时都懵了，想推回去，他说就当感谢，让我千万别声张。”

老李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林凡？这名字……他记得好像在哪听过，好像是 rentier 的小伙子，据说有点来头，不过具体啥也没人知道。这老王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给金子，还让他别说……这得多大的事啊？

“你这是……”老李头故意装糊涂，“就是为了这事找我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脸上那点笑容彻底没了，取而代于一种担忧：“可不是为了这事。你不知道，今儿下午，有人找上门来了。说是那个买我菜叶子的年轻人惹了他们家少主，要把我那几片菜叶子的事儿抖搂出去。你想想，那可是黄金啊！万一被人知道了，我这摊儿还摆不摆了？”

老李头心里有了谱，这老王，估计是被逼急了，才来找他。他知道老李头在街面上混了这么多年，多少有点路子。

“他们谁啊？”

“说是……‘玄风门’的人。”老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我咋听说过，那是个好生生的门派，听说里面都是些练家子，不好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