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第五遍，林凡才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脑袋昏沉沉的，跟灌了铅似的。昨晚宿醉的副作用，专挑这个时候出来作妖。他顶着鸡窝头冲进洗手间，一边刮胡刀一边咒骂自己，什么狗屁老师，连个班都带不好，天天被学生气的半死。

“林老师，早啊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，吓得林凡手一抖，剃刀差点没把脸给划了。

推开门，张丽正站在那儿，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，化着淡妆，看起来精神得很。她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显然是刚来。

“美女老师今天也是风度翩翩啊。”林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胡乱抹了把脸。

张丽被他逗乐了，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师公，你可别命不久矣啊。一大早的，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
林凡给她使了个眼色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：“少贫嘴了，头疼，昨晚喝多了。”

“哎呀，又宿醉了？”张丽关心地走过来，伸手想摸他的额头。林凡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：“别碰，脏。”

张丽被他嫌弃得笑了：“行吧，那你自己喝点水醒醒。”

林凡去接了杯水，猛灌了几口，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。他看了看表，已经有学生提前到校了，连忙起身：“我得去上课了，你呢？”

“我还有个会，先走了。”张丽把公文包递给他，“这个月的绩效报告，你帮忙看看。”

“行吧。”林凡接过公文包，突然想起什么，问了一句，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

“家里的老毛病又犯了，早上起来不舒服，所以早点来学校。”张丽笑了笑，“对了，班里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王小明又不及格了，你得多费心费心。”张丽的表情有点无奈。

林凡头疼得更厉害了，但还是强打精神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烦死了。”

走到办公室门口，林凡突然想起昨晚那该死的APP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他赶紧拿出手机打开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那个APP，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
“操，不会是幻觉吧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更加不安。

走进教室，学生已经有了几十个，正在吵吵闹闹地聊天。林凡拿着教案走上讲台，准备开始上课。

“同学们，安静一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