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第五遍，林凡才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脑袋昏沉沉的，跟灌了铅似的。昨晚宿醉的副作用，专挑这个时候出来作妖。他顶着鸡窝头冲进洗手间，一边刮胡刀一边咒骂自己，什么狗屁老师，连个班都带不好，天天被学生气的半死。

“林老师，早啊！”

一个 cheerful 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林凡差点把胡刀扔出去。他扯着嗓子喊了声早，顺手抄起旁边的外套就往外冲，脑子里还在骂这个学生是哪个班的，大清早的来他宿舍做什么。

结果是差点迟到，还好开车的技术还算过得去。林凡踩点冲进教室，课代表正站在黑板前板书早读内容，看到他赶紧点头：“林老师，您来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习惯性巡视了一下教室，瞬间感觉压力山大。后排那几个学生像是聚在一起商量什么，时不时传出发出特别猥琐的窃笑声，前排那个扶着课桌打瞌睡的中年男人……林凡表示，今天的血压又得上涨了。

早读刚开始没多久，后排那个一直传纸条的学生突然举手：“林老师，我想上厕所。”

林凡看着那学生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孩子，他记得，是班级里出了名的问题学生，上节课迟到还顶撞老师，现在又来……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语气平和：“等等，上课先别提。”

谁知道那学生根本不为所动，站起身就开始磨磨蹭蹭往门口走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难道，难道老师忘了，昨天我答应我奶奶，今天要给我买那款新款的……”

林凡差点一口血压喷出来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那学生的肩膀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又想提要求？”

那学生回头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林老师，您是说，买最新的游戏机吗？我保证，下个月考试，我保证，我保证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林凡忍不住咆哮，“你再提一个字，我现在就让你站着听课，直到下课！”

学生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发火，但还是不死心地：“可是……我奶奶说了，我考好了就给我买……”

“我奶奶也说了，你考好了给我烧高香！”林凡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他指着门口，怒吼，“站外面！把上课不认真，提要求，还有迟到，一条一条给我写下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