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菲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小勺，褐色的咖啡液随着木勺旋转，在白瓷杯里拉出细长蜿蜒的纹路。她瞥了一眼苏小小，这姑娘站在茶水间门口，侧身倚着冰柜，访客卡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
“找到了？”林晓菲把杯子推过去，啜了口咖啡。

“嗯，”苏小小接过杯子，手指绷得紧紧的，“奇怪了，今天会议室有人提前占了座，还上了锁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卡片，“保安说他们不知道有会议，卡是设计部申请的，可设计部今天没人请假啊。”

林晓菲挑眉：“你一个人来的？”

“是啊，”苏小小点点头，“他们给我发邮件说九点开，我就直接过来了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睛忽然亮起来，“林姐，你也是去九点的会议吗？”

“去你妈的会议，”林晓菲没好气地笑了一声，“我管你谁谁谁开会。”

苏小小嘴角抽了抽，也不生气，反手把访客卡塞回兜里：“那我先去茶水间待会儿。”

她走到冰箱边，打开门给自己找了个位置，结果摸出来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打开一看，是昨天扔在垃圾桶的零食盒子，皱巴巴地叠成团。奇怪，她明明只记得自己早上带了包薯片。

“林晓菲！”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旁边炸开。

林晓菲回头，是人事部的李姐，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年轻男同事，正一脸八卦地看着这边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晓菲挑眉，“我碍着你们了？”

“你！”李姐指着林晓菲手里的杯子，“你喝的是哪家的咖啡？我闻着挺贵的，你个主管就爱显摆？”

林晓菲把杯子往下一顿，咖啡液溅出来几滴在瓷砖上，在光线下亮晶晶的。“我乐意，关你屁事。”

“嘿！”李姐也炸了，“你起点挺高啊！”

旁边那男同事憋着笑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李姐，人家是苏小小，不是苏小小。”

林晓菲这才注意到苏小小站在旁边，手里正捏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也不知道是刚发现还是怎么了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李姐这才反应过来，脸色瞬间有点挂不住，讪讪地看了苏小小一眼：“啊对对对，小小是小小，那个……小小，你找会议室……”她明显想转移话题。

“我找完了，”苏小小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扔，袋子里掉出来几张皱巴巴的纸团，“不过现在发现是设计部的会议，我可能该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