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菲站在公司茶水间，拧开矿泉水，仰头灌了一大口。周末加班，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胃里还空落落的。她习惯性地扫视四周，想找个人问问晚宴是几点结束。

目光正好撞到人力资源部那个新来的小姑娘。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，被一群人围着，正笑得眼睛弯弯的，像只找到了好吃的蝴蝶。林晓菲心里无名火冒了一下，新来的都这么扎眼？她撇撇嘴，想走开。

“林姐，好巧啊！”小姑娘突然挤到她面前，声音脆生生，“我叫苏晚，刚来公司。你是……”

“林晓菲。”她面无表情地报上名字，“您是苏晚？听说你很有才华啊。”

“嘿嘿，瞎说的。”苏晚有点不好意思，小手挠挠头发，“林姐是做什么的？”

“我啊，就是那个总在年底被念叨，却从来也拿不到额外奖金的普通业务员。”林晓菲自嘲地笑笑，然后突然来了句，“你这么会笑，应该跟销售部那些人挺配的。”

“哎呀，林姐你说什么呢！”苏晚急了，脸颊微微泛红，“我才不跟他们混呢。我就是喜欢笑，觉得开心最重要。”

气氛突然有点小尴尬。林晓菲心里嘀咕，这小姑娘是傻还是假傻啊？她正准备找借口溜走，却听苏晚突然问她：“林姐，你看这个怎么样？”

林晓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茶水间冰箱旁边，贴了一张坑坑洼洼的便利贴，上面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单，写着“周总特许奖励名单”，底下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，像是被人反复撕过又贴上去的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晓菲皱眉，“公司奖励名单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这个啊，我早上来的路上看到的。”苏晚凑近了些，小声说，“但是……但是名单后面好像写着‘除苏晚外’，我就在想，这是不是跟新员工入职有什么关系？”

林晓菲愣住了。她凑过去仔细看，发现名单的字迹越来越潦草，最后几行几乎重叠在一起，确实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什么。尤其是最后那句，字迹极其潦草，像是可乐泼上去糊了一层。

“所以，你是猜到，这个是针对你的？”林晓菲挑眉。

“嗯！”苏晚用力点点头，“所以我才跑来问林姐你！你说，这是谁的恶作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