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把那包崭新的中华烟往桌上一放，指尖在烟盒上划了划，像是在确认那油光水滑的质感。他指了指烟灰缸里那堆烟头，黑黢黢的，像是一盘没收拾的棋局，散乱地摊在那里。“王哥，小卖部老板还说，她哥今儿个就到，批了货就给王哥送来，就怕您……”柱子的话音没落，王浩烦躁地“啪”一声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火星子溅出来，在玻璃上炸开一朵小小的烟花。

那包崭新的中华烟就这么躺在桌上，烟带上的金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王浩顺手抄起那包中华，掂量了两下，眉头皱得比那包烟还结实。“我去他娘的，二十块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在柱子心上。柱子嘿嘿一笑，那笑容在王浩看来就是欠揍。“王哥，这可是最新款的，抽着提神！”柱子试图解释，声音里带着点谄媚。

王浩把烟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气场全开：“我告诉你柱子，老子是干什么的？砸场子！打脸！要的就是那种够劲的货！二十块？我他妈砸前任婚车的时候，那家伙贵得多去了，老子愣是没手抖！”柱子被王浩的气势镇住了，讪讪地笑了笑：“王哥，我这就去再想想办法。”王浩挥挥手，打断了他，“不用想了，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
说罢，王浩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：“喂，王哥，有事？”王浩压低声音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：“老哥，帮我个忙，送两根‘大前门’过来，就说我说的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王浩啊王浩，你小子还真能想起老子来。”王浩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：“那当然，有求必应，对吧？”

电话那头收起笑声，声音里却带着几分戏谑：“行，不过这次我可得收费了。”王浩不以为意，仿佛两根烟而已，根本不值一提。“怎么收费？你开个价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说道：“五十块。”王浩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老哥，你这是要坑死我啊！”电话那头也笑了起来：“王浩，你小子要是连这点破事都解决不了，就别在道上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