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长峰把徐洁儿安顿在沙发上，自己没走，帮着给她倒了杯水。徐洁儿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神还是有点飘忽，大概宿醉没缓过来。

"长峰哥..." 她忽然开口，声音软软的。

"嗯？怎么了？伤到没？" 杨长峰凑近了些，伸手想探探她的额头。

徐洁儿往后一缩，有点抗拒，但没推开他。过了一会儿，才用蚊子哼哼似的声儿说："我...我明天还得上课呢..."

"上课？" 杨长峰一愣，这才想起她是个老师，这大半夜的喝成这样，明天怎么上？他皱了皱眉，"不是刚跟你说过，以后少喝点？你看看你，每次都这样..."

徐洁儿咬着下唇，眼圈有点红。"我就是...心情不好..."

"心情不好就喝酒？" 杨长峰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，带着点不耐烦，"解决问题也不能这么笨啊！"

徐洁儿眼里的水汽更重了，终于没忍住，小声哭了出来。"我...我就是讨厌数学..."

这话让杨长峰彻底懵了。他跟徐洁儿也就私下里见过这么几次，怎么知道她讨厌数学？他是学工科的，对这些也不太懂，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。

"为什么讨厌？" 他没好气地问，心里有点火大，女孩子家家做作的。

"因为...因为每次上课，总有那么几个学生，故意捣乱。" 徐洁儿抽噎着说，哭声越来越响，"他们问一些很傻的问题，或者做些奇怪的动作，搅得全班都学不进去..."

杨长峰听着听着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白天在食堂看到的那个吊儿郎当的高个男生，还有那个总爱打瞌睡的小胖子，难怪会这样。他走到徐洁儿面前蹲下来，看着她的脸，叹了口气。

"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这么幼稚。" 他嘀咕了一句，又补充道："洁儿，你不想想办法？"

徐洁儿吸了吸鼻子，眼泪把睫毛都沾湿了。"我想了，但是...他们...他们不听..."

杨长峰看着她委屈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火气突然就灭了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珠。"这样，明天我帮你..."

"不...不要！" 徐洁儿连忙摇头，像是怕什么似的，"我自己可以..."

"你醉得跟酒 säsk一样，自己能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