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长峰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下来帮她拉门。徐洁儿晃了晃脑袋，也没完全清醒，手被他一把抓住，顺势往外拽。车门一开，七八个人都看见她这副鬼样子，有人笑出声来。

"洁儿老师，今儿个您这是跟谁喝了酒？"教导处的张姐挤眉弄眼地打趣。徐洁儿脸一红，把包往腿上一夹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"没喝酒，就是有点累。"

杨长峰却没笑，把她的包接过来，另一只手还虚托着她腋下。"走吧，我送你到宿舍。"

徐洁儿闷闷地跟着他往楼道里走，前面传来脚步声，是正好下课的学生。有个扎红头发的女生冲她喊："徐老师好！杨哥好！"徐洁儿猛地抬头，差点撞到对方。那女生咯咯笑着跑过来，搂住杨长峰的胳膊。

"杨哥，你送洁儿姐回家啊？"女孩笑得眼睛都眯起来。杨长峰皱眉想挣开，被徐洁儿一把按住。"人家小声点行不行？"她小声呵斥，心里却有点酸溜溜的。

到了宿舍楼下，杨长峰帮她拎着包上楼。宿舍楼道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徐洁儿脚步虚浮地往上走，走到三楼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。

"这里..."她话没说完就晃了晃，后脑勺差点磕到墙上。杨长峰眼疾手快扶住她。"别晃了。"他扶着她走进宿舍，她钥匙串在手里抖得哗哗响，好一会儿才找到开门的钥匙。

宿舍不大，陈设简单，书桌上还摊着教案。徐洁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又把脸埋在手里。杨长峰把行李箱放下，走过来坐在她旁边。"要不要喝点水？"

"我不渴。"徐洁儿闷闷地说，把脸往旁边一扭。杨长峰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突然觉得不对劲。他探出头闻了闻，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酒精味。

"你哪来的？"他压低声音问。徐洁儿猛地坐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"谁……谁猜到啊？我……"她鼻子一酸，眼泪唰地下来了。杨长峰看她这副模样，火气一下子就消了。

"行了，是自己人。"他叹了口气，走过去把人搂进怀里。徐洁儿在他怀里挣扎两下，又软软地瘫倒了。杨长峰低头看，发现她脖子上还有点红痕，像是被人咬的。

"谁欺负你了？"他皱眉问。徐洁儿把头埋在他胸口，闷闷地说："就是……就是喝多了……"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直接在他怀里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