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喘了半天，缓过劲来，腰还是疼。他扶着锄把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看着眼前这片刚翻好的地，心里头那叫一个不是滋味。这老骨头，真经不起这么折腾。他擦了把汗，看着老王那边的地，翻了翻白眼。老王这老小子，揣着手在那抽着烟呢，跟个监工似的，就他那出力不叫唤的德行，还好意思催！

不过话说回来，人老王这年纪，可比老李有精神头多了。老李自己都纳闷，这几年是不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了。以前年轻那会儿，这点活儿算个啥？现在呢，累死累活干半天，连个影儿都没有。

老李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准备回屋里歇歇。这要是搁以前，他肯定是直接抠门儿的回屋躺着去了。但现在嘛……现在不一样了。自从那块破石头在他地里扎根之后，老李总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
刚走到村口，就看见村东头那姑娘小芳，正蹲在自家门口择菜。那姑娘今年十七八了，细皮嫩肉，脸蛋红扑扑的，一看就是城里回来的。小芳这 niece 是村长的 niece，几年前跟着城里亲戚去了大城市，这几年城里待不下去了，又杀回来了。

小芳这姑娘心肠好，人长得也俊，就是老实的很，也没个啥手艺。这几年在城里打工，流水线上干了两年，回来之后啥也不会。村里人都说这姑娘命苦，好容易考上了高中，最后也没坚持下来，现在回来，没文化没手艺的，以后可咋办。

老李心里头咕哝着，走到小芳跟前，正好小芳抬头看见他了，咧着嘴笑：“李大爷，您歇着回来啦？”

老李心里头也高兴，这小芳待人真不赖。他笑了笑：“可不是嘛，累死个人了。”他坐在小芳旁边的矮凳上，顺手拿起个桃子递给小芳：“来，小芳，尝尝这桃子，刚摘的，甜得很。”

小芳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甜滋滋的：“真甜！李大爷，您这地里今年又这么好？”她说着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今年好像比去年还好。”

老李嘿嘿笑了两声：“瞎忙活呗，老天爷赏饭吃。你们年轻人，现在也不在乎这些了吧？”

小芳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我们哪有您看得开。我在城里待了两年，累死累活的，最后发现连个屁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