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那串忽明忽暗的绿光灯泡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是 genuinely 奇葩啊，绝不是什么地摊货冒充的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这破灯泡摇得他眼晕，搞得他跟喝多了似的，直想找水喝。

他咕哝一句：“老板娘，卖瓶水来不？” 话一出口，手里的空矿泉水瓶跟他亲了口，咕咚咕咚灌他嘴里，冰凉的刺激让他瞬间清醒了点。他咂咂嘴，想起刚才那绿灯泡，啧，真瘆人。

水刚下肚，门口的风铃又响了，叮铃铃的，在这死寂的雷雨天，听着就跟闹钟似的。王磊皱了皱眉，站起身，准备去看看又是哪个倒霉蛋来了。

门口站个人影，打量着里面，像只误闯羊群的狼。王磊眯眼一看，嚯，是个女的，打扮得挺潮，一身深色皮衣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。她头发有些凌乱，但眼神挺亮，跟这昏暗的灯光配一块儿，显得有些阴森。

王磊哼了一声，自顾自走到柜台后面，拿起那串绿光灯泡：“你要这个？” 女的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挺邪门，看得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要。” 女的干脆，声音也清脆。

王磊递给她一个塑料袋，把灯泡包好。“这玩意儿，晚上用着脚感好。” 他压低声音，故意吓唬人。女的没吭声，接过袋子，转身走了。

王磊刚想关门，那女的又回来了，站在门口，坏笑地对他眨了眨眼。“老板娘，你店里还有没有别的……好玩儿的东西？”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那眼神跟勾魂似的。

王磊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女的不会是刚喝多了吧？他扯了扯嘴角：“好玩儿的东西多了去了，你有钱能摸多少算多少。” 女的凑近了点，一股烟味飘过来，王磊皱眉。

“我想试试那个……” 她指着柜台底下一个不起眼的玻璃罐，“红漆口红？” 王磊没反应，径自从后面拿出那支口红，递给她。女的接过，嘴唇贴上去，轻轻一抹。

“怎么……” 王磊话还没说完，就见女的突然张嘴，冒出一串绿色的火苗，吓了他一跳。女的轻笑一声，吐出一个句子：“这口红，能让你说鬼话哦，试试？” 她说着，又说了句什么，王磊听不清，但那绿火里明明有影子晃动，跟鬼火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