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被这绿光闪瞎眼。他眨了眨，门口那个挂着的老式灯泡果然在冒绿光，底下还挂着歪歪扭扭的招牌，字迹潦草得跟幼儿园小朋友写的似的：“XX商店”三个大字，旁边潦草画了个向左转的箭头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这地方比他预想的还要诡异。

他壮着胆子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店里一股暗绿的光，把一切都照得发灰，柜台后面坐个老头，眯着眼捏着两颗骰子，听得见骰子落地的声音，却不见声音来源。王磊试探着往前挪了两步，老头猛地回头，吓了他一跳。

“小伙子，买点什么？”老头说话的声音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，沙沙的。

王磊赶紧摇头：“我……我随便看看，买点……嗯……补丁。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把骰子往柜台上一扔，也不接，也不问，就指了指旁边一堆破布头：“要这个。”

王磊愣住：“这……这能补衣服吗？”

老头抬眼：“不能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“能补脑子。”老头补了一句。

王磊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这老头要么是疯子，要么是傻子。

他压下心头的怪异，指着柜台上一沓叠不起眼的纸片：“老板，你有这种纸吗？卖不贵就行。”

老头瞅了一眼，眉头一挑：“异次元便利贴，要这个啊？五块钱一张，可写可不写，随缘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五块钱一张？这玩意儿还随缘？他不懂，他只想买个补丁，谁管它写不写。

“来一张。”王磊掏出五块钱，递了过去。

老头慢悠悠地撕下一张，递给他，纸片泛着点儿淡淡的荧光，王磊一接，发现入手轻飘飘的。他随手写上“谢谢老板”，一挥手，想贴墙上。

可那纸片竟自己飘起来，绕着天花板转了两圈，最后贴在了角落里一块剥落的墙皮上，字迹也不见了。王磊懵了：“老板……”

老头摆摆手：“别指望它能当纸用，进去吧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转身想走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回头一看，刚才那块墙皮不知怎么自己裂开了，从里面伸出一双惨白的手，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脚。

王磊吓得差点跳起来：“你……”

那双手突然张开，露出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，上面写着一行歪扭的字：“老板，它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