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还是黑着，弹幕滚动得更快了，带着各种问号和惊叹号，飞舞得像一群找不到头苍蝇。林凡打开直播平台的后台，一看数据，好家伙，人气从刚才的几百瞬间掉到了个位数。他有点懵逼，这什么操作？刚开播就遇上了“网暴”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伸手点开了直播间的摄像头。摄像头亮起，映出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打算说点什么先稳住局面。结果，第一个弹幕就弹了出来：“哥们，你是不是忘了充会员？”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有点哭笑不得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点——直播算命，得有设备，得有会员，还得有观众。现在的他，一无所有，只有一颗想搞事业的赤诚之心。

“各位朋友，新来的老朋友，先给大家道个歉。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“我这个直播间还在测试阶段，设备什么的都还没到位，所以……大家先耐着性子等一下。”他话说得诚恳，但弹幕并没有因此停止。

“测试？我看你是想骗我们 Membership Points 吧！”一个弹幕骂道。 “哈哈哈，笑死我了，这哥们还挺会演。” “快跑，别待在这里，小心被骗了钱。”

林凡看着这些弹幕，心里一阵苦笑。他本来是想认真搞事情的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？他决定换个策略，直接放了颗“烟雾弹”。

“其实，我这里藏了一个很大的秘密。”林凡神秘兮兮地说道，“这个秘密一旦揭晓，可能会让你们大吃一惊。”

弹幕瞬间安静了下来，大家显然都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。

“这个秘密就是……”林凡顿了顿，故意拉长了语气，“我家里有一只猫，特别会算命。”

“……”弹幕瞬间爆炸了。

“哈哈哈哈，这哥们是不是傻了？” “我家楼下的大黄狗比他还会算命。” “笑不活了，这说的是人话吗？”

林凡看着弹幕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样子虽然不能立刻吸引观众，但至少能让大家放松下来，不再那么紧张。他是个佛系玩家，随遇而安，反正他本来也没指望第一天就能爆火。

“好了，各位，今天的直播先到这里。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“大家晚安，明天我再给大家带来更精彩的节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