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还是黑着，弹幕滚动得更快了，带着各种问号和惊叹号，飞舞得像一群找不到头苍蝇。林凡打开直播平台的后台，一看数据，好家伙，人气从刚才的几百瞬间掉到了个位数。他有点懵逼，这什么操作？刚开播就遇上了“网暴”？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没人的空气说道：“咳咳，各位老铁，你们先稳住，主播我...”话没说完，后台突然弹出一个提示，不是观众弹幕，是系统消息：【检测到异常，正在检查...】下面跟着一连串乱码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玩意儿可是直播平台的金手指，平时就是个摆设，现在它居然开始工作了？他赶紧点开系统面板，只见上面多出一行字：【新手任务发布：稳定直播人气，当前进度0%】。

“稳住？这直播间连个鬼都没，怎么稳？”林凡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。

就在这时，屏幕突然亮了，黑漆漆的背景里多出一团模糊的人影。弹幕瞬间炸了锅。“人影！主播出人影了！”“不是吧，这就亮了？”“主播你行不行啊！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赶紧调整呼吸，定睛一看，那团人影模模糊糊像个人，但又不太对劲，像是被拉了拉丝的皮影戏。

“那个...”林凡尝试开口，“大家...能看见主播吗？”

屏幕里那人影动了动，嘴唇飘啊飘的，但就是没声音。林凡觉得这节奏不对，这比没直播还难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试探：“那...我先试试手气？”

说着，林凡伸出右手，对着空气虚虚一握，嘴里默念着：“天干地支，阴阳五行，起手一卦——”

突然，屏幕里那人影猛地一抖，变清晰了！而且，那形象...有点吓人。一张干巴枯槁的脸，三角眼，鹰钩鼻，嘴唇歪得像被人掰过，正对着他咧开一个咧到耳根的豁口大嘴。最诡异的是，这嘴巴一张一合，在说：“你...迷...路了...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我勒个去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鬼片现场？他赶紧往后一缩，差点坐到沙发上。“啊不对，我这是在说人话，对吧？”

干巴枯槁的脸居然点了点头，但动作僵硬得像木偶。林凡松了口气，至少能互动了，虽然这形象有点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