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墨沉？”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差点点错。屏幕上备注的名字后面还添了几个字：“我们谈谈。”后面还跟了个时间地点。她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团麻。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前脚刚收到这个破婚宴请柬，后脚就这个电话。她跟沈墨沉除了那点不清不楚的开始，最近一次见面还是上次的结婚宴，她落荒而逃那种。原材料没谈拢，现在又谈什么？

林薇薇把手机抵在耳边，故作镇定地问：“沈总，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？”声音尽量平稳，可心里那叫一个忐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还是沈墨沉那惯有的低沉嗓音传来，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意味：“婚礼，几点开始？”

林薇薇：“……”合着您是来问时间地点的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下午六点，盛世酒店。”

“嗯。”沈墨沉应了一声，又问，“地址发给你了？”林薇薇这才想起来，上次的合同没谈拢，她拒绝继续合作，他好像把酒店地址发过一次。她赶紧说：“发您微信了。”

“很好。”又是一个字，简洁得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林薇薇感觉这通话透着一股凉意，从头凉到尾。

“沈总，您……是想……？”林薇薇试图从那几个字里抠出点什么。
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沈墨沉直接切到重点。

林薇薇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手机差点拿不稳。她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这算什么？求婚？还是分手？上次的结婚宴闹得那么难看，他现在后悔了？还是说要谈别的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沈墨沉，我们……真的好吗？”

“嗯。”沈墨沉像是没听见她的问题，继续道，“民政局门口，下午四点，我等你。”

四点？现在才三点四十多！她要去哪里跟沈墨沉离婚？林薇薇脑子一片空白。她觉得荒谬，又有些莫名的心慌。跟沈墨沉离婚？她什么时候这么决绝了？

“沈墨沉，你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，有必要去民政局吗？”林薇薇试图挽回最后一点理智。

电话那头又是沉默，两人大眼瞪小眼。林薇薇觉得这电话打得比上次的合作谈判还累。最后，还是沈墨沉先开了口，语气里似乎多了点松动：“冷静一下，好好谈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