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张伟，这报告怎么回事？客户要求改到下周五，你这拖了三天了！”项目经理王磊的声音像拿着鸡毛掸子抽人，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那股火气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看得我头疼欲裂，眼皮打架。

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有气无力地回：“王哥，那个……服务器老出问题，测试一直不顺利……”

王磊的电话直接甩过来：“服务器？你负责的模块不是一直都那么稳定吗？别给我找借口！客户催了，完不成项目奖金全没了！”他句句都像刀子，精准地割在我仅存的幻想上。奖金没了不要紧，关键是这破项目要是黄了，我下个月租的公寓可能都得赔付房东。

“知道了，知道了……”我挂了电话，烦躁地在办公室踱步。窗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的，映得人心慌。这破世界，就一帮吸血鬼，拿着你的血汗钱，还嫌你不够卖命。我打开工作台，屏幕上自动弹出几个弹窗，全是系统通知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启动【BUG吐槽空间】功能？”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。

“吐槽？有屁快放！”我低声嘀咕。

“叮！【BUG吐槽空间】已激活。请注意，此功能乃本宿主参与《万物皆BUG：末日生存计划》游戏后意外绑定的系统。您的每一个吐槽，都将转化为【吐槽积分】。积分可用于兑换生存物资、特殊技能或提升系统功能。”

我愣住了。“万物皆BUG？末日生存计划？”我查了查电脑新闻，全都是些深奥的词，说得像世界末日就在眼前，所有科技产品都会变成不可靠的BUG。这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广告？诈骗？还是……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系统存在怀疑，【吐槽积分】当前余额：0。建议宿主积极使用【BUG吐槽空间】，收集BUG，提升生存能力。”

看着那刺眼的“0”，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提升生存能力？搞笑！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没着落，哪还管什么末日生存。正烦着，电脑突然蓝屏了，王磊的咆哮声瞬间灌满办公室。

“张伟！你这个死鬼！客户来了我们怎么交代！”

我扯着嗓子吼回去：“电脑坏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