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涛又没憋住，嘿嘿笑出声，把手机捂得严严实实：“我说，你这对象……是不是挺特别的？我看你那眼神，跟丢了魂儿似的。”

我正对着手机屏幕直发愣，差点被游戏里那synergize的技能打断。不耐烦地抬眼：“有完没完？回信这事儿得好好想，不能急。”

李明白了我一眼，自己先摸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：“嫂子不给我发语音就不对了！天天发个表情包，有意思吗？再说了，小雅都跟你提了人家表哥，就说明她瞧上你了！你这磨磨蹭蹭的……”

手机嗡嗡震动，屏幕亮起。小雅发来一条语音，上面还备注着“表哥”。我点开播放，耳朵屏息着。

“就是……你上次说的那个事儿。”小雅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不确定，“我表哥他……你知道的，脑子跟别人不太一样。但是……他今天跟我说，看见你那天，好像……好像认出了你。”

我手一抖，差点点开语音下面的“举报低俗内容”。认出我？我那刚才还在研究破防细节呢。

“哥，不是……”李明在旁边推我，“你看这操作，谁让你说人家脑子不一样的时候提你名字的？”

我没搭理他，重新点开小雅发来的另一条消息。是几张照片，角度很奇怪，像是偷偷拍的。我把照片放大，第一张是医院走廊的冰花，第二张是公园长椅上的落叶……第三张……第三张是周五下午，我刚躲开小雅，想去网吧前拍的街景。

我愣住了。照片拍的时候，我他妈根本没注意！我那天一路低头走，脑子里全是“这破外卖怎么送那么慢”和“对面奶茶店新品能不能快点儿”。

“这……”李明也凑过来看，“小雅这姑娘，心思缜密啊。她表哥那天跟你……到底有什么不对劲？”
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街景照片，突然有点头皮发麻。那天我经过电线杆的时候，好像……好像伸手去够了个东西。当时没觉得有什么，后来收到小雅消息，我这脑子才“嗡”一声，回过味儿来。

我转过头，吴涛正憋着笑看我：“哥们儿，你那表情……你真的不记得了？”

我瞪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记性不好，但不至于傻到怀疑人生。”我低头翻着聊天记录，“她表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