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顿了顿，喉咙还是发干。他侧耳听了听，外边除了那细微的“叩叩”声，什么都没有。空调送风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大，嗡嗡的，像只烦躁的苍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着转过身，看向窗外。夜色很深，远处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，自家楼层早就黑了。

他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“叩叩”声不是幻觉吧？他走到办公室门口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，往走廊里瞟了一眼。冷清，安静得瘆人，走廊尽头那扇锁着的保洁间门，在阴影里黑漆漆一片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保洁间？那不是昨天晚上老张说好像看到个白影子闪过去的那个地方吗？当时老张喝多了，话里话外有点玄乎，王磊没太当回事。现在这“叩叩”声……难道真的和那个有关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有点出汗。当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，这鬼东西就出现了。现在夜深人静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要是那玩意儿又出来……王磊有点怂，但转念一想，憋着也不是事儿，总得查查清楚。

他摸了摸裤子口袋，翻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功能，又打开录音软件。得取证，留下点痕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慢慢靠近走廊尽头的保洁间。手电光晃了晃，正好照在那扇门上，门锁的缝隙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夜色。

王磊停在不远处，屏住呼吸，再次侧耳听了听。外边除了空调声，还是只有空调声。但他总觉得，那“叩叩”声好像又响起来了，就在耳边，一下，一下，很轻，像是谁在用木棍戳门。

他心里发毛，手心直冒凉气。他不敢再往前走了，就那样站着，像个傻子似的等着。几分钟过去，空调嗡嗡作响，他感觉自己快被这寂静给逼疯了。那“叩叩”声时有时无，像是有意无意地在逗他。

突然，一声尖锐的电子警报声从楼道尽头的消防栓那里传了出来！刺耳的音量大得让王磊一哆嗦。紧接着，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“喂！谁在那儿？”一个睡眼惺忪的声音响起，是个年轻的女清洁工。她打着哈欠，手电光朝着王磊这边照过来。

王磊赶紧迎上去，一脸疲惫地说：“我，没 optimist 自己睡不着，出来吹吹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