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顿了顿，喉咙有点发干。他侧耳又听了听，外边除了那细微的“叩叩”声，什么都没有。空调的送风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大，嗡嗡的，像只烦躁的苍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着转过身，看向窗外。夜色很深，远处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，自家楼层早就黑了。

“谁啊？”他第yi遍喊的时候，声音还是带着点试探。办公室电话倒是没响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有些发白的脸。这声音实在让人心里发毛，尤其是大半夜的，四下无人。

“叩叩。”敲门声停了停，然后又响起来，这次是隔了几秒，带着点急切，又有点害怕的意味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？是打错门了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他骨子里不算胆小的人，可现在这 circumstances，确实有点超出了他的经验范围。他往后退了退，背靠在办公椅上，椅背硌得他有点疼，但他觉得这样至少能给自己壮点胆。

他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没敢直接开灯。开灯似乎意味着一种宣战，而不是邀请。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门外的走廊里看。走廊的灯坏了好几个，只有应急灯在忽明忽灭地亮着，光线昏暗，根本看不清什么。那敲门声也停了。

王磊僵在那儿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缓松了口气，以为是自己太累了，出现幻觉了。他准备转身回座位，手刚碰到椅背，外边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那边，突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。

“呵呵……”

那笑声细细碎碎，阴阴凉凉的，带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王磊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，他猛地转过头，眼睛死死盯住垃圾桶的方向。那地方空空的，只有一阵风吹过，垃圾桶轻轻晃动了一下。

“谁？！！”这次他吼得更大声了，手也悄悄摸向了桌下的鞋柜，那里放着几双运动鞋，虽然不趁手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没有回应。

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
王磊呼出一口气，冷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可能是喝多了，或者是压力太大了，他这样安慰自己。他转过身，准备回座位去，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办公桌的玻璃板下面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