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吐掉泡沫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黑眼圈配上那点胡子拉碴，搁谁谁都不痛快。他58年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软件公司当普通程序员，天天对着电脑，颈椎僵得像根柴火棍，工资呢，也就够在二线城市混口饭吃。

前两天跟老大提加薪，那家伙倒好，拍拍他肩膀：“涛子啊，很有前途，但现阶段，得先压压箱底，公司发展迅速，你也要跟着成长。”

林涛心里乐了，你这成长不就是让我当冤大头吗？看看这月工资，扣除房租水电，再算上饭钱交通，剩不下几个字了。小县城长大的他，早习惯了抠门，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得活得像个乞丐。

洗漱完，林涛揣兜里摸了摸手机，嘴角咧了咧。昨天那TM的系统播放器又推送了条消息，说是签到送十块钱，就十块。他当时觉得有病，签到个毛线，那时间干啥不好。结果手贱点了下，还真弹出个十块钱的到账提示。

他当时就炸了毛，这系统是坑爹的吧？钱是虚拟的，但提示是真的，银行卡里真多了十块钱。他赶紧查了查，嘿，还真有。那天晚上他失眠了，琢磨这事儿。如果这钱是真的，那他是不是点了什么就能有？

越想越带劲，他第二天特意去公司茶水间，装模作样地看手机。机会来了，隔壁工位的妹子小丽正在充电，她一边扯着嗓子打电话，一边手忙脚乱地插拔电线。林涛一看，嘿，机会来了，他悄悄走到她旁边，顺手把充电器给拔了。

小丽一回头，林涛立马放下手机，装作特意来找充电器。小丽 nghề nghiệp，笑了笑：“涛哥，又加班呢？我这儿还有个快没电了，要不要借你？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借？他看着她手机壳上那花花绿绿的贴纸，心里一动。他假装很需要，接过充电器：“哎，谢啦！你这手机好看啊。”

小丽介绍：“新换的，挺能打的。”两人唠了几句家常，林涛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叮当响。他手机里那个系统提示还在，他装作不知道，假装自己很忙地走开了。

晚上回到家，林涛躺在床上，琢磨这事儿。他决定试一试，他打开系统提示，尝试着按提示操作，结果还真弹出个“提取”选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