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”林晚星盯着他，喉咙发紧。顾屿川根本没看她，自顾自地走到门口，又停下来，背对着她，“你需要我帮你复习吗？”

林晚星下意识点头，话到嘴边却变了味：“顾屿川，你不对劲。”她往前挪了两步，他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，但立刻又挺直了。

“我试试，就当帮你补习。”他拉开门，准备出去了。

“等等！”林晚星喊住他，心跳得更快了，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他脚步顿住，侧身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极淡，“就……聊聊。”

聊什么？林晚星莫名觉得不安。上回他来，是劈头盖脸地质问她成绩，这回倒好，换个“聊聊”的名头。她认识顾屿川快十年了，从幼儿园一起被丢在游乐场，到小学被班主任拎到一块写名字，再到初中偷偷传纸条，大学在同一个城市，偶尔还会碰到。这十年里，他大概只在她面前板过两次脸，一次是初二她骗他背诵课文没背出来，另一次就是上个月的考试。

但这“聊聊”……林晚星压下心口那股莫名的堵塞感。她想起前天晚上，她把已经邀请过四次但对方一直没回复的咖啡馆探险活动取消了，换成了看电影。不是因为她不想去，而是……突然有点害怕。

不是害怕顾屿川，怕他凶，怕他冷淡。是怕别的。她理不清。

顾屿川又沉默了几秒，像是重新考虑了一下，突然转过身：“你最近……在干嘛？”
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还能干嘛？做我的事呗。”她说着，抬手指了指自己正在看的书。

顾屿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那是一本心理学入门的书，旁边还摊着几页自己画的画。他眼神没停留，突然问：“你在学这个？”

“嗯，”林晚星点着头，“我下个月想去上班，想去尝试一下自己选的路。”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比如……咖啡馆。”

顾屿川挑眉：“咖啡馆？跟你那帮朋友去？”

“不，”她摇摇头，“我想自己开。”

顾屿川的目光沉静下来，似乎在听。林晚星能感觉到他离得很近，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，混合着稀释过的冷气。她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低下头看手里的书。

“辞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