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吓一跳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收回来，飞快地抬头，对上顾屿川的目光。那眼神冷得像要杀人，让她浑身一僵。

“看什么看？”顾屿川的声音更冷了，他手里还拿着一本数学书，也不知道是讲义还是习题集，反正封面那颜色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被发现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有点磕巴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啊，就是……觉得你刚才好像在跟老师讨论很严肃的事情。”

顾屿川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没笑出来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限制级？”

林晚星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她想死。她怎么知道他们刚才在讨论什么？就她，窝在后排，眼神除了时不时瞟向窗外发呆，就是盯着手机看，怎么可能听到？

“咳，”顾屿川又咳了一声，把话题转到正题，“昨天说的那个几何题，你作业做了吗？”

“做……做了啊。”林晚星心虚地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她实际上根本没做，全靠抄同桌的，而且抄得乱七八糟，估计明天一检查就露馅了。

顾屿川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走到门口又停住，回过头，重新看向林晚星：“教室后面是让你发呆的，不是让你看小说的。下次再有这种情况，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他推门出去了，留下林晚星一个人在座位上，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。他这是……维护自己？还是单纯过来敲打一下？

林晚星越想越乱。顾屿川这个人，她倒是知道得挺清楚。他们俩算得上是青梅竹马，但顾屿川从小学开始就是那种学霸+冰山模式，对谁都挺冷淡，唯独对她，好像……也不是完全冷淡。

不过，这种“好像”，林晚星不敢深想。她现在只想知道，这“限制级”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他们偷偷谈恋爱了？林晚星猛地一拍大腿，这不可能啊！顾屿川怎么可能谈恋爱？他那是单身贵族，除了学习，就剩下打游戏了，打游戏还有对象？他那是自恋狂！

但转念一想，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。顾屿川虽然平时高冷，但那次去博物馆，她看到他帮一个小女孩捡东西，那时候他眼神里好像有光，不是那种冷的光，是……温柔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