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猛地睁开眼，冷汗浸透了T恤。墙上的挂钟指向深夜三点，窗外暴雨如注，一道闪电撕裂夜空，将整个房间照得惨白。

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，头痛欲裂，嗓子里干得冒烟。对面的旧书桌上，还摊着那份涂改得乱七八糟的简历，前天投递后石沉大海。饿着肚子啃了半包方便面，居然还发着烧。

"就差一步了，最后一步。"林风喃喃自语，突然意识到自己手里攥着什么——一块烧得发黑的铁片，边缘还残留着几道指纹。
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——那个把他逼到绝境的胖子，那个雨夜停车场，还有自己最后举起铁棍的瞬间。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，扯动了肩头的伤口，渗出的血迹已经染红半边衬衫。

"这他妈是……重生了？"林风扶着额头，后脑勺的剧痛证实了最荒唐的猜想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上周三傍晚，自己被公司开除后去酒吧喝闷酒，结果撞见前同事跟人交易，第二天就被当成黑吃黑的替罪羊。

手机突兀地响起来，来电显示"老狗"。林风犹豫了一下才接通："喂，哪位？"

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："林风！你快去市医院后门施工工地找王磊，他被人围住了！"

林风的心猛地一沉。"几点了？那块地不是……"

"现在！三分钟前刚发生，你他妈赶紧的！"电话挂断时，林风已经抓起桌上的水果刀。后巷漏雨的霓虹灯在伞面上乱跳，他撕开口袋，掏出最后两颗阿胶蜜枣塞进嘴里。

雨声太吵，掩盖了背后楼梯传来的脚步声。林风猛地回头，一个戴兜帽的瘦高男人正攥着铁管站在路灯阴影里。

"你认识王磊？"林风下意识后退，突然闻到一股铁锈味。

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诡异的森白牙齿："全城的人都在找你，战神大人。"

战神？林风胃里一阵翻滚，突然抓住男人说话的间隙，抬腿踹向对方膝盖。铁棍应声落地，男人踉跄着往后退时，林风已经扑上去卡住他喉咙。

"谁派你来的？"刀刃抵上喉结，林风忽然发现这人的皮肤异常冰冷。

"你感觉不到吗？"男人喘息着，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雾气，"血腥味越来越重了。"

远处传来警笛声，林风最后看了眼男人逐渐变黑的手指，猛地切向对方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