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被李伟推得一个趔趄，脑袋差点撞到桌子面上。他抬眼看看同桌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行啊你小子，都知道我眠钝了？没办法，昨晚复习到半夜，脑子缺氧。”说着又哈欠连天地摇摇头，伸手往窗外瞥了一眼。

考场外阳光正好，树上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。林凡闭上眼，装模作样地做了几个深呼吸，其实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——一会儿数学后面那道大题怎么做，中午食堂的鸡腿能不能加个蛋，还有，那个系统今天上线了吗？

“林凡！收心！”监考老师突然在门口停下，目光如炬地扫了过来。林凡一个激灵，赶紧把目光转回试卷上。这老师据说是个刚退休的老教授，眼神锐利得很，稍微有点分心就能被他盯出来。

试卷上，数学的选择题已经做到最后一题了。林凡拿起笔，却在草稿纸上划拉了两下，又把笔往桌子下一顿。这题看着简单，但细细一算，选项里好几个都是似是而非的陷阱。林凡皱着眉头，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解题思路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桌肚子里有个东西一闪而过。

那是什么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。果然，在课桌下方靠近桌脚的地方，躺着个小纸团。他小心翼翼地拿出纸团，展开一看，是一张手绘的解题步骤，旁边还标注了四个字：“辅助线法”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这绝对是系统！他刚才随口嘀咕了一句“数学好难啊，要是有点提示就好了”，没想到系统就这反应速度。

“林凡！”老师的声音又响了，这次离得还近，差点把他桌子拍烂。林凡 结巴 挣扎着站起来，脸瞬间就红了。他赶紧把纸团塞回去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老师……我……我手机上有计算器……”他知道自己瞎编的，但比起让老师发现作弊，总得找个借口。

就在林凡心惊胆战的时候，李伟偷偷递过来一张纸条，上面用炭笔写了几个字：“借你抄，别谢我。”林凡对视一眼，李伟正挤眉弄眼。林凡悄悄把那张纸条夹进试卷里，看来这小子也知道系统的事了。

接下来的数学考试，林凡像是换了个人。他一边按照系统给的提示解题，一边假装冥思苦想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