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堵车了！”林晚靠在出租车后座，烦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盘。她本来约了闺蜜去逛街，结果从市中心到城东，足足开了快一个小时。等车终于动起来，手机突然响了，屏幕上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名字——顾辰。她犹豫了两秒，还是按了接听键。“喂？”她的声音带着点疲惫。“在哪呢？”顾辰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命令的口吻，像过去一样。“堵车呢，”林晚没好气地说，“怎么，有事？”她确实不爽。每次顾辰打电话来，十有八九不是催她回公司，就是问那些破事。这个男人就像黏在她身上的牛皮藓，甩都甩不掉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林晚刚想说点别的，突然听到顾辰的呼吸声加重。她心头一跳，直觉不太好。“顾辰，你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，那边就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，紧接着是低沉的痛哼。林晚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，她猛地坐直，出租车司机被吓了一跳。“喂！怎么了？”司机皱眉问。林晚死死攥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，她咬着牙问：“顾辰！你那边怎么了？”又一声闷响传来，伴随着混乱的叫骂和人跑动的声音。电话线那头突然变得嘈杂起来，像是菜市场突然着了火。林晚的心脏狂跳，她低头看了一眼窗外，车子已经堵成了长龙，前前后后全是车灯。“顾辰！”她用力喊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发抖，“你别乱来！”“我靠！”司机突然骂了一声，猛一打方向盘，差点蹭到前车，“前面路口出车祸了，别挡我路！”林晚几乎没听见司机的话，她的注意力完全在电话上。那边传来顾辰压抑的喘息声，还有金属摩擦的刺耳声。她的眉头紧紧皱着，脑海里一片混乱。他知道我在开车吗？这家伙到底在哪？为什么突然会这样？手机贴着她脸颊发烫，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朵嗡嗡响。顾辰突然笑了，轻声说：“林晚，帮我报警。”她浑身一震，几乎是立刻扣下了通话键。出租车司机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，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发白的脸色。“喂！你没事吧？”司机问。林晚没说话，她把手机凑到耳边，开始拨120。这大城市里，她和他纠缠了这么久，似乎第一次意识到，原来彼此的生命线竟然绑得这么紧。